權・杖 曠野領導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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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慶雄

我們為基督徒領袖提供的訓練,除了課堂上的講解外,還有透過體驗式活動,讓參加者從另一角度認識自己的專長或限制。

今年九月,我們辦了一次「曠野領導力」的訓練。這是一連串領袖訓練活動的其中一環,目的是讓那些太慣於靠自己的領袖,重新再看甚麼是神的供應與保守。

這次,我們邀請一位組長充當摩西的角色,他需要帶領組員走山路,並完成指定任務。所有參加者不能攜帶任何物品上山,包括水、電話、乾糧等。而只有這位組長才能跟教練溝通,表達組員所需的一切,並聆聽任務,帶領組員完成任務。

教練把充當領袖象徵的木杖交給其中一位年輕組長,他看這枝不太粗、不太長的樹枝並沒有甚麼特別,隨手丟進山邊。當教練發現後,問他說:「木杖在哪?」他說:「丟了。」教練說:「拾回來。」他嘗試找找木杖,最後隨手拾起路邊的樹枝回來,教練卻說:「我要的是原來給你的那一條!」他找了許久仍找不著。其他組員只站在旁邊閒聊,完全沒有理會組長所發生的事。

事後檢討,這組長說,當初沒有認真看待教練的指示,只按自己的意思來理解與執行指令。以為一枝樹枝沒甚麼大不了,沒想到後來竟被教練教訓了一頓。

其實,當帶領的也常常犯相似的錯誤。

一,太隨意對待手中的權力象徵,這象徵可以是一句說話或一個簽名。當你擁有影響力,你的跟隨者或會以你的說話為標準,此刻不能公然隨意表達意見,之後受到非議才說是戲言、開玩笑,推卻責任。公司主管的行政決定、牧者講台上的釋經與道德判語,甚至老師在教室的言行,都是帶有權威的。

二,以為有代替品或第二次機會。丟失了這木杖,一定可找回嗎?還有下次機會,真的嗎?有領袖需要充足的數據來作準確無誤的決定,但有些領袖則傾向以經驗及直覺作決定。但突如其來的機會,數據資料不太多,經驗與直覺似是僅有的決定依靠。經驗需要累積,而經驗也會影響直覺。平日怎樣,危急時便怎樣。這年輕人的反思,就是以為擁有第二次機會,這想法是按著他過去的經驗產生的。平日認真對待每一次機會,到了需要快速或即時回應時,平日累積的經驗便派上用場,能作準確的決定。

三,還是細節的問題。不少見證分享都提到,在意想不到之處,神如何保守與供應,這其實是細節的問題。簡單一件工具,一枝木杖,其實代表了權力的任命。看重一項微小的工作及權力運用,便是在小事上忠心。忽略細節,因為我們認為不重要。對權力的運用,對責任的理解,都應著眼於小處。

這位年輕的教會領袖,經教練一輪訓話之後,學會了認真對待每一項任務,並以虛心的態度向教練求教,之後的行程便順利多了。 

基督徒事奉及工作狀況調查 2015 研究報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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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事奉及工作狀況調查 2015

研究報告(三)

 

劉忠明、呂慶雄

 

整體觀察 

這研究雖未能探討所有引致耗盡的因素,如個人性格、隊工狀況等,但從以上的分析,可有數點主要觀察:

  • 整體上耗盡的情況不太差,但分組比較顯示,信徒的情況較壞,其中專業/商界和教會工作的差異較大。
  • 工時長、工作滿足感低和耗盡有顯著關係。
  • 信主年日和年齡皆與耗盡有負相關。
  • 家庭背景亦有影響,單身較差。
  • 個人理解社會及政治對堂會的影響和耗盡有關係。

 

針對教會的建議

1.工時長和滿足感低不是教會可控制,但加強對職場上弟兄姊妹的牧養、職場使命的教導和正面態度看工作,是可處理的;

  • 雖然說一周工作46小時在香港是很普遍,一些弟兄姊妹工作時數甚至超過80小時,之外,還參與教會事奉。我們不應視這不健康的文化為「正常」而漠視它的危險。
  • 教牧都面對近似的處境,但可能因為工作使命清晰而態度有所不同,因此職場使命的培育是有助信徒領袖身心靈健康發展的。教牧需要關懷: 事奉可以在教會,使命也可以在職場中實踐。

2. 而教牧同工工作時間長、健康狀況不太理想是值得關注的,需要注重教牧同工的作息平衡,成為身心靈健康的榜樣;

  • 教牧的數據反映,視自己的健康是「一般」至「很差」的,約佔七成。這是不健康的現況。
  • 教牧要作信徒的榜樣,但同時也要在關顧信徒生活、靈命及情緒上消耗心力,若心靈不健康,又如何健康地面對信徒的需要?

3. 家庭顯然是有正面作用,但更需了解和支援單身的弟兄姊妹;

  • 我們沒有調查教會花多少資源在家庭事工上,不過,若我們看到家庭對耗盡問題有正面影響,多花資源建立健康的家庭,尤其對教會領袖的支援更為直接。
  • 我們有時會認為單身的可以花更多時間在教會事奉,若是這樣,更需注意。如何支援單身的信徒領袖,除了多建立群體支援網絡外,改善他們原生家庭關係也很重要。

4. 信主年日和年齡的影響顯示教會生活的重要性;

  • 人生閱歷和信仰經驗可減弱耗盡,也許現時還在教會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倖存者。
  • 但今天信徒的壓力和從前不同,故門訓內容要再思,與時俱進,例如可加進情緒管理(EQ) 等培育,不一定全是聖經神學靈修知識。

5. 弟兄和姊妹在個人成就和非人性化上有差異,弟兄事工是一缺乏;

  • 弟兄較差,可能是情緒支援不足?
  • 弟兄事工:但也許這裡要問一個問題,事奉崗位與工作成就感是不是不可並存?換一個角度,參與事奉,不一定是情緒消耗,也可以達到個人成就的滿足。若是,事奉崗位的正確配對,是否也可以成為防止耗盡的方向?

6. 堂會內的爭議是要好好管理,其一是加强在教會內對社會議題的討論和教導;

  • 爭議固然是耗盡的原因之一,不去處理大家關心的議題也會帶來疏離,結果是由不積極投入教會到離開教會,特別在現時的處境,需要合宜地觸及社會議題,幫助弟兄姊妹做正確和合宜判斷的教導。

7. 牧者本身可能比一般信徒好,但仍有耗盡的情況,對工作不滿及希望轉換環境者亦超過三份一;

  • 對工作不滿的牧者與希望轉換環境的亦分別超過25%及20%,關顧牧者是一需要;
  • 教新教牧同工轉職的數據指出,以2009-2014年的數據合計,約50%的教牧(或70%的堂會) 有轉職的情況。雖轉職不是大不了的事情,然而若是不滿意現時的事奉而離職,則要處理。

 

8. 信徒在工作和教會服侍可能有張力,可倡議不以節目掛帥,即不以多參與事奉或多花時間在教會為「美」。

  • 質素和簡約是目標,週年計劃應有清晰異象帶領,不是因循地安排活動。

 

針對職場領袖的建議

  1. 反思如何提升工作環境的舒適度,如彈性工作時間、辦公室設計、僱員友善措施等。
  2. 營造工作使命、肯定人的價值等的氣氛;培訓可加進情緒管理(EQ) 等課程,亦可引進賦權(empowerment) 等管理方法。
  3. 了解個人領導風格、公司制度等的影響。歸根究底,老板通常是最大的壓力來源,宜反思在職場上的管理、帶領理念和方法。

 

基督徒事奉及工作狀況調查 2015 研究報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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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事奉及工作狀況調查 2015

研究報告(二)

 

劉忠明、呂慶雄

 

家庭與耗盡

耗盡與家庭狀況有沒有關係?若比較已婚與單身人士,明顯已婚人士比單身的情況好。

婚姻狀況 人數 平均值 標準差
情緒消耗 單身 368 3.33 1.20
已婚 652 3.10 1.24
離婚 29 3.10 1.40
喪偶 10 3.29 1.36
 

個人成就

單身 364 4.64 1.20
已婚 637 4.90 1.21
離婚 30 5.31 1.22
喪偶 9 4.49 1.35
非人性化 單身 365 2.30 1.06
已婚 649 2.21 1.11
離婚 30 2.29 1.36
喪偶 10 1.92 1.35

然而,數據反映了一個較為特別的現象:離婚者的個人成就評分較高。是因為多花了時間在工作,還是因為較以往更清楚自己的工作或事奉焦點,則需要進一步探討。

另外,子女成員方面,在情緒消耗和非人性化上,擁有子女與否,所得出的數據有比較明顯的差異,沒有子女的在這裡方面皆比其組別差。而個人成就方面,有兩名子女的情況最為理想。

人數 平均值 標準差
情緒消耗 沒有子女 200 3.30 1.23
1名 208 3.05 1.18
2名 254 3.01 1.26
3名或以上 36 2.89 1.40
 

個人成就

沒有子女 201 4.77 1.12
1名 203 4.74 1.26
2名 244 5.14 1.20
3名或以上 36 5.10 1.36
非人性化 沒有子女 200 2.34 1.17
1名 209 2.20 1.06
2名 252 2.16 1.14
3名或以上 36 2.03 1.07

由此可見,整體上,家庭因素對改善耗盡狀況有正面的影響。家庭除了可以作為情緒舒緩的區域外,還給忙碌工作者喘息的空間,暫時離開工作,與家人相處。這是預防或減緩耗盡影響的重要條件。

數據除了反映家庭的重要性外,也反映性別上的些微差異。兩者在情緒消耗方面沒有大差別,但在另兩個向度則有差異。女性的個人成就評分較高,而且非人性化感覺較男性好。

性別 人數 平均值 標準差
情緒消耗 434 3.19 1.24
626 3.17 1.23
個人成就 428 4.70 1.23
613 4.90 1.20
非人性化 434 2.42 1.21
621 2.12 1.00

 

堂會處境分析

若只分析來自教牧同工的數據,情況又如何?單單觀察143位教牧同工,有以下情況:

 

  • 每周工作時數達46小時或以上者有2/3,較其他人高。
  • 現時健康狀況選「一般」者過半(56.6%),但「差」及「很差」者亦有2%,換句話說,接近七成認為自己的健康並不是處於理想狀態。
  • 工作滿意度方面,表示滿意者居多(75.4% ),但仍有6%人未有表示滿意!
  • 至於會否考慮在未來十二個月內轉換工作,有9% (28人)希望轉換教會,13.3% (19人)表示希望轉變工作性質。

問卷中也有問及各人如何看近期政治和社會的變動對堂會及弟兄姊妹的影響,根據他們的觀察和感受表示意見,因此亦探討各人在這些因素下和耗盡的關係。主要分別三個因子來分析:

 

  • 異議:表示在堂會內有不同意見,而且有不滿的反應。
  • 疏離:代表了關係上出了問題,不太融洽。
  • 和諧:表示堂會內對政改及社會議題有較相同的態度和看法,仍有合一精神。

 

這三個因子的平均分數為:

 

平均值 標準差
異議 3.51 0.98
和諧 4.29 0.75
疏離 3.81 0.93

情緒消耗跟異議及疏離有正相關,而非人性化則和三個因子都有顯著的關係。

個人成就方面,只與和諧有正相關。可見較負面的情緒和對教會的感受和理解是有顯著關係。

若問這種對堂會的理解是否和職業有關,則 t-test 和ANOVA 分析均顯示關係不大。教牧或在教會機構工作的和其他組別的樣本整體上沒有分別,只有在異議一項上,在教會工作的和從事其他行業的有分別,教會工作的較多認為堂會内多異議 ;疏離方面,其他行業跟專業商界和教會機構的數據有分別,其他行業的理解是堂會內較少疏離。 

人數 平均值 標準差
異議 專業人仕和商界 494 3.52 0.94
教會工作 235 3.62 0.99
社會服務 90 3.43 1.06
其他 155 3.42 1.03
和諧 專業人仕和商界 492 4.25 0.75
教會工作 239 4.35 0.71
社會服務 90 4.34 0.77
其他 157 4.34 0.77
疏離 專業人仕和商界 493 3.84 0.87
教會工作 239 3.87 0.99
社會服務 90 3.78 1.07
其他 157 3.64 0.90
  

總體上牧者在以上的看法和其他人沒有大不同。但各人的理解和耗盡間的關係較要留意。若只看這143位牧者對堂會的理解和耗盡的關係,則和整體有一些不同。異議及疏離和情緒消耗並非人性化的關係差不多,但和諧則與耗盡的三個向度完全沒有關係,表示在牧者眼中,教會內的和諧並不會增加或減少個人的耗盡;相反地,個人成就只和疏離有負相關,若有疏離,便沒有成就感,顯示教牧們較看重自己工作和堂會內的關係。

自去年雨傘運動開始討論社會撕裂的問題,並沒有在是次調查中直接探討,但若假設異議與這些社會議題有關,教會的異議並未帶來明顯的疏離感。

 

基督徒事奉及工作狀況調查 2015報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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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事奉及工作狀況調查 2015

研究報告(一)調查背景及整體形象

劉忠明、呂慶雄

 

調查背景

 

本調查是由福音證主協會和領導力培訓學院統籌的項目,香港中文大學管理學系劉忠明博士負責主持,調查目的在於了解基督徒今天在教會及機構(全職事奉)或在職場中工作的狀況,以便設計更能針對教牧和信徒需要的培訓和支援。除了個人及堂會背景資料外,調查主要針對各人在工作上的耗盡情況並有關因素。

樣本

調查樣本主要分為兩部份,一是從社交網絡和電郵上徵集志願填寫在網上進行的調查,為期約四星期,在2015年6月進行,截止2015年7月9日中午,網上調查共收到619份從香港來而有回答「耗盡」部份的回應。第二部份是邀請堂會自願參與問卷調查,在6月及7月進行,共13間不同宗派的堂會參加,填答者有教牧、長執及會眾,共收回458份回應,平均每堂約35份,與此同時,16位曾參加工作坊的牧者也有填答問卷。

數目 百分比
網上調查 619 56.6
堂會調查+工作坊 474 43.4
總數 1093 100.0

填答者當中從事和教會有關工作的有265人(其中有牧者及傳道人143人),專業人仕和商界有537人,而從事社會服務的有101人。

職業分佈 數目 百分比
專業人仕 363 33.6
商界 174 16.1
社會服務 101 9.4
教會專職 189 17.5
福音機構專職 76 7.0
其他行業 177 16.4
總數 1080* 100.0

* 數字因有未填資料而不吻合,下同。

 

全部填答者(總數1093人背歸納如下:

  • 女性佔 59% (645人)。
  • 年齡以40-49歲為多(34.2%),40歲以下及50歲以上各佔1/3左右。
  • 單身人仕約佔1/3。
  • 有子女的,以有2名子女的稍多。
  • 超過一半填答者的信主年日是21年或以上(52.2%)。
  • 而在200人以下的堂會聚會者為多數 (55.8%)。
  • 92%的人經常出席教會聚會。
  • 每周工作時數達46小時或以上者有1/3。
  • 現時健康狀況以「一般」者過半(55.5%),差及很差者有13%。
  • 工作滿意度方面表示滿意者居多(54.2%),但仍有36%人未有表示滿意!
  • 至於會否考慮在未來十二個月內轉換公司或工作時,有7% (256人)希望轉變公司,19.7%(213人)表示希望轉變工作性質。

 

耗盡情況分析

本調查利用一已被廣泛接納和使用的量表來測量填答者的耗盡情況,這量表是從 Christina Maslach and Susan E. Jackson (1986) 的 MBI – Human Services Survey 而來,經研究團隊翻譯及修改部份題目。

耗盡的意思包括下列三個範圍:

 

  1. 情緒消耗 Emotional exhaustion
  2. 個人成就 Personal accomplishment
  3. 非人性化 Depersonalization

情緒消耗主要反映了在工作上所損耗的情緒,而非人性化則代表了在對待服侍對像時沒有感覺,二者皆表示人在耗盡時的心理和情緒狀態。個人成就則從另一角度測量,較低分數表示在工作上沒有能力和成功的感受。

在全樣本中,這三個向度的平均值為:

平均值 標準差
情緒消耗 3.18 1.23
個人成就 4.82 1.22
非人性化 2.24 1.10

總體來說,從以 1-7 的刻度來評分而4分是表示「一般」來看,情緒消耗的平均數值不算高(3.18),而非人性化則更低(2.24),同時個人成就較高分(4.82)。

這些數值表示平均來看大部份填答者的情緒沒有多大問題,耗盡並不是太嚴重。

 

沒有耗盡?

讓我們先看這耗盡三個向度和填答者背景的關:

耗盡和堂會的大小沒有關係,但和其他主要的個人變數有顯著相關,例如和年齡、工作滿意度、健康狀況和信主年日等的關係都類似,即工作滿意度及健康狀況較低者,情緒消耗和非人性化則較高,同時個人成就感則相反。年齡愈大、信主愈長,則情緒消耗和非人性化較低,個人成就感則較高,相對來說,耗盡情況較佳。

性别方面,女性感覺在工作上的非人性化較低,而個人成就則較高,但在情緒消耗方面,性别則沒有關係。

工作時數則只和情緒消耗和個人成就感有正相關。時數越長,消耗越多,但有成就感。

一同的工作也反映不同的耗盡程度。下表顯示在教會和機構工作的在各向度的平均值比其他人情況較好,即情緒消耗及非人性化數值較低,個人成就則較高。而測試兩組平均值差異的t-test 亦表示二者有分別,可算在教會及機構工作者情況較佳。

教會機構工作 人數 平均值 標準差
情緒消耗 261 2.91 1.05
不是 786 3.27 1.27
個人成就 259 5.07 1.06
不是 769 4.76 1.23
非人性化 261 1.98 0.83
不是 782 2.33 1.16

在教會和機構工作者的情況較好,按我們的理解,由於入職教會或機構前多先尋求個人使命及神的心意,因此較為正面看待工作,視之為人生使命的實踐。而專業人仕和商界在情緒消耗和非人性化都是最差的一群,其次為社會服務,而在個人成就方面,其他行業則最差。

多組差異測試的ANOVA分析亦確定大概有如此結論,專業商界和教會和機構工作者在三個向度都有差異 ,而教會和機構工作和社會服務者只在情緒消耗上有差異,其他行業的在個人成就及非人性化上和教會工作者亦有差異。

假若只看262位在教會和機構工作者的情況,可以分開教會同工(牧師、傳道和幹事)、機構和神學院同工等三組,在以 ANOVA 的測試下,三者分別不大。 即是說,在教會機構內工作的耗盡都是差不多,雖然數值上在機構工作的稍好一點。

若單單看是否教牧同工的話,t-test也表示和非教牧(都是在教會和機構內工作) 並沒有顯著分別。(待續)

領袖與酒瓶

wine and grapevine

林榮樹

 

當年震撼一時,由 Howard Snyder 所著的一本新書 The Problem of Wineskin (中譯《皮袋的難題》),是作者從拉丁美州宣教回到美國後,對西方教會的觀察。此書曾掀起美國教會對教會與處境的一番思想熱潮。Snyder提出在此科技時代 (Technological age),教會的結構 (Church Structure)要改變以回應時代,有如舊酒之於新瓶。他用古時以皮袋為盛酒器皿 “wineskin”,以主耶穌所說之袋裂酒失比喻教會的危機處境。

教會領袖應如何回應此時此地的處境,是一個要經常思考的問題︰是新酒舊瓶、新酒新瓶、舊酒新瓶,還是舊酒舊瓶才是最好的選擇呢?我們或可使用一個近代常用的詞彙——範式/典範 (paradigm)。不少人鼓吹範式轉移 (paradigm shift),實戰中,一個揉合新舊的選擇,即範式揉合心(paradigm merge),似是更佳之選。當然不同的處境可能有不同的選擇,讓我以三個處境例子說明。

一・聖經的宣講。早些日子不少教會採用羅賓遜 (Robinson)及其他的三點式釋經講道,但自1975年以降,由Fred Craddock開啟了新的範式與新一代的講道範式 (例:用move代替point)。雖然不少華人教會仍是採用舊瓶,但亦有傳道人試用新瓶,但郤是極度挣扎,希望能突圍而出。對以上的教會宣講處境,我會建議範式揉合而非改變轉移,因為有人聽慣了「舊酒舊瓶 」而不喜歡太大的變更 (有如國內教會對《和合本》的感覺,連和修本也未能接受,遑論採用其他版本。)添改一點還可接受,但翻天覆地的改頭換面是脫胎換骨之舉,則難以接受與實行。

二・教會的改革。追溯到早年的小組教會或近年的目標為本教會(華理克馬鞍峰),它們所要求的結構性改變對不少教會來說是變動太大,銜接不上。棄舊立新所花的功夫得不償失。若然是小改變或接受吸納一點新思維,以補現況之不足或漏洞是可為的。但若然是革命性的改變,則會製造許多的困難。設計新的形式,單是溝通、解釋、取得認同、接受、支持與推行,已佔了教會不少資源,資源常常短缺的光景下,最後仍是革命失敗,打回原形。

三・新舊的配合。一次教國內同工「教會行政管理」時,不少新一代、第二梯隊的同工都慨歎教會老人當權,他們甚至落在憤怒與無望的情緒中,揚言要待舊領導去世,教會才會有出路與希望。他們對國內教會的傳統亦感不滿,希望能拋棄舊的一套,令我有新舊難合之歎。我掌握到他們的負面感受,亦感到他們的思想存在危機,故縱逆其意,也要說一些不中聽的話。我奉勸他們不要將嬰孩連同洗澡水一併倒下坑渠去。我提到文革的失敗,甚至辛亥革命的失敗[1],能造就國內教會的,是在新舊難合中尋找揉合和融和,而不是推陳立新[2]

新「官」上場總是想推行進步性的改革,這是可敬可佩的,但敦請三思而行,什麼瓶裝什麼酒,範式轉移抑或是範式揉合較好呢?願上主給你聰明。

 

 

[1]           美國史丹福大學名史學教授Mary Wright稱1912革命為The Last Stand of Chinese Conservatism ,稱之為悲劇,或許西方學者沒有我們的感情包袱,能對此有一個較中肯的評價。

[2]           小僕亦從教會學的角度寫下有關短文,〈簡論教會增長/健康學〉,見於崇基學院教牧事工部副刋第29期 ( 2014年2 月 )

至死忠心的頑固者── 持續得力與建立跟隨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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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慶雄

 

最後一種凱勒曼稱之為頑固者(diehards)的跟隨者,正面看是至死忠心,反面看可以是盲從者。這類頑固者結合了參與者與投入者特徵的加強版,他們委身於使命或忠於領袖到一個地步,可以犧牲自己。今日多聞的自殺式攻擊,便是來自這些頑固者。這類跟隨者並不多,且集中在某些極端群體中,如政治上的恐怖組織,或宗教上的異端邪教。

我們一方面不太欣賞這類跟隨者,認為極端的行為實在是太危險了。但另一方面,教會的教導卻又非常強調信徒要成為這類跟隨者。我們不是多講犧牲,只願付出不求回報嗎?我們甚至以殉道為榮,強調宣教士及早期教會的使徒便是我們的榜樣。當然,基督教的信仰傳統中,強調效忠的對象是神不是人,加上這些要求都是期望來自神的感動,並不是人為的威逼利誘,產生行為過激的頑固者機會大減。

這些分類可以幫助我們更了解跟隨者現時的狀態。不過,停留在認識這些分類並沒有多大意義。跟隨者只是沒有領導崗位,並不是沒有領導力及影響力。最重要的是認識,動員及提昇他們。

認識:知道跟隨者不止一種,他們或沉默、或支持、或反對,都有他們的理由。

動員:每個人都有動力,只是花在他們願意付出之處。真正的動員,不是要跟隨者做領袖想做的事,而是發現他們動力的來源,引導他們朝向正確目標進發。旁觀者可以站起來成為參與者甚至投入者。

提昇:教會的門徒訓練就是以提昇為目標,不是單純的灌輸知識,也不是跟現有事奉崗位配對,而是讓他們的生命素質得到提昇,透過參與而投入。若是可能,建立容納異議空間的文化,讓投入者的不同意見至少得到被聆聽的機會。

教會或一個以基督信仰為本的團體,是要建立個合一,並有同一目標的群體。同一目標需要異議才能做到精益求精地進步,而因為需要異議,更需要講合一。而明白不同類型的跟隨者有不同的需要,這才能健康地引導異議者合一。

活躍的參與者及投入者── 持續得力與建立跟隨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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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慶雄

不少領袖樂見組織內擁有更多積極的參與者(participants)。他們是誰?就是那些投入參與組織,支持他們的領袖,而領袖也很相信他們的人。在一些「專業」範疇提供到位的支持,對領袖及機構來說,應如獲至寶。在教會的處境中,他們願意奉獻,牧師邀請不論做甚麼,都投入參與,作領袖的很樂見有更多這類的跟隨者。

這類參與者從何而來?認同機構使命,認為領袖別具魅力這固然是重要原因,參與這機構或教會的年日也有影響。加上,不同類型的領袖吸引不同的跟隨者,在某些人眼中這領袖不外如是,但在另一些人眼中他卻十分值得支持。在教會處境中,初信主的、被教牧同工欣賞的、享受事奉帶來成就感的,都有可能是參與者。

現實中,這類忠誠的參與者人數不會太多,他們可以成為機構發展的動力。但凡事有利也有弊,當他們成為領袖最信任的人時,其他不在這圈子內但卻很想投入其中,在機構發展上有份參與的人,會成為這群人的反對者。這群領袖身邊的「大紅人」彼此「同聲同氣」,當他們享受和諧共處的同時,在沒有明顯異議聲音的環境下,機構或教會在欠缺多元開放的文化下,發展漸趨固步自封,停滯不前。

當我們看到某些機構主管因循守舊,不問緣由把去年的年度計劃照搬到今年,也不評論工作項目計劃能否達標便重覆再做,除了主管領袖的個人態度外,也許整個團隊缺乏異議聲音也是重要原因。

這裡不是要倡議衝突文化,但合宜的異議是改進的動力。面對急速轉變的社會環境,商業機構天天求變,社福機構,甚至教會都需要不斷求變。而大前提是,除了擁有這些能保證團隊穏定的參與者外,也需要提出異議者。

積極活躍的投入者

會提出異議又積極參與的,凱勒曼稱之為投入者(activists)。他們強烈認同機構異象使命,甚至被領袖的個人魅力深深吸引,願意付出更多,不眠不休地負上超出本份的責任。當有人攻擊領袖時,他們可以義無反顧地站出來為領袖辯護。他們投入到一個地步,也可以是忠誠的反對者。只是,不是每一個領袖都接受這類跟隨者。

與參與者的分別,在於這群投入者並不是順民,而可表現為積極的異見者。對機構異象使命委身到一個地步,可以因為領袖表現持續不理想而推翻他。在國家及社會層面,這類跟隨者後來不是成為當權領袖,便是被打成反對派。不過,教會內也一樣非常突出。若教會內大部份都屬旁觀者或支持者,投入者顯然是極小數。在會友大會站出來為事工激烈抗辯的,很大機會屬於投入者。而不少曾經出現分裂,因爭吵而導致部份人離開,這些離開的人當初都是與領袖關係良好的投入者,只是因為領袖或領導團隊未能達到他們心目中的理想,又或個人意見得不到接納,最後選擇氣憤地離開。

投入者可以很受領袖們歡迎。能夠在異見中尋求共識,積極為使命目標籌劃,而個人也得到充份的發揮空間,投入者可以是機構發展的重要資產。當然,領袖是否足以駕馭他們,結果會很不同。我們也許需要檢視,過往是否太快把這些「意見多多」的人劃定為反對派、不順服,甚至斷言他們是因靈命不好,所以不跟隨教會的發展方向,沒有好好地聆聽他們的異議,以及引導他們成為積極發展的動力。

 

Categories: 呂慶雄、持續得力、團隊領導

Tags: 呂慶雄、持續得力、團隊領導、跟隨者、凱勒曼、參與者、投入者

 

成就壞領袖的旁觀者── 持續得力與建立跟隨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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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慶雄

 

大使命是建立門徒,即培育及動員信徒在信仰上不斷追求成長,成為基督的門徒。門徒的外顯表現並不是多講屬靈詞匯,而是活出見證的生命,以及積極投入教會的服侍。

有時,教會領袖太理所當然地認為熱心愛主的必然是教會內忠心的跟隨者。不錯,熱心愛主的,確實是忠心的跟隨者,但忠心的對象卻不一定是此時此刻聚會的教會。嚴格來說,他們是主耶穌的跟隨者,理應忠於此時聚會的教會群體。但教會的凝聚力又與帶領者的領導形象相關,這亦會影響到會眾的投入程度。

對於跟隨者,學者芭芭拉・凱勒曼(Barbara Kellerman)提出了四種跟隨者[1],這四種跟隨者可見於一個國家,一間機構或一個教會。第一類,比例也是最多的,她稱為旁觀者(bystanders)。旁觀者只觀察,不參與。這不是因為陌生感而不參與,而是積極不參與,即知道發生甚麼事,經過了解後決定保持旁觀者的姿態,保持沉默。香港的處境,我們稱這類人為「沉默的大多數」。

不參與的原因有很多,首先是無力感,認為自己未能供獻甚麼,不能帶來改變,於是決定把精力放在其他生活的事上。第二是歸屬感不強,以一種「過客」的心態來看社會或組織,對所發生的事縱有想法,但不認為與自己有密切的關係。而第三個原因是對領袖的看法,包括信任及無奈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信任代表放手,無奈代表無從著手,與第一點無力感相似。

教會的門徒訓練,就是要動員跟隨者,從旁觀到投入。按觀察,有些教會內的旁觀者佔了接近五成,有些甚至達七成以上,即每周來聚會,間中有奉獻,活動不參加或不投入。我們不要太快下結論,說教會教導不夠以致太多旁觀者出現,或信徒太愛世界,不關心屬靈的事。明白他們不投入的原因,對症下藥也許能改善這種情況。調整事奉崗位門檻,鼓勵更多信徒參與事奉;加強小組牧養及信息傳遞,讓會眾明白教會的發展方向;持開放的態度聆聽意見,讓參與者感到意見受尊重等等,都是改變旁觀者的方法。

按凱勒曼的看法,最壞的跟隨者就是這種旁觀者。為甚麼?她以納稅德國作例子,希特拉的暴行並不是所有人認同,但認同與否都保持沉默,讓他在近乎全無國內反對下,由軍事擴張到屠殺猶太人都順利進行。這群沉默的旁觀者,在領袖犯錯前不提醒,犯錯中不反抗,犯錯後不更正,直接成就了「暴君」的橫行。

凱勒曼的看法是建基於西方的民主社會文化,人民有能力影響執政者的背景下提出。不過,應用在一個組織或教會內,也是很具參考價值的。原來動員信徒投入教會的服侍,不是單單讓教會的功能發展更好,同時也是對領袖的保護,甚至制衡,免得使人腐化的權力侵蝕事奉者單純的心靈。

 

 

[1] 詳見於Barbara Kellerman, Followership (Boston: Harvard Business Press, 2008).

一個領袖的學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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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榮樹

 

這是一個著重學位的世界,不少取得博士學位的人對我說,獲得學位之後,得到更多人的尊重及有更多的教學機會。學位重要,但學養更加重要。做領袖做傳道人的,做人處世都需要有學問與學養。有學位固然是好,但若然沒有機會﹝或沒有需要﹞拿更高更多的學位,我們仍可靠自學提昇學問與學養,從而改善自己事奉或工作的效果。那麼,學養如何令我們的工作更加有效呢?

 

有人說得好:一個人可以走遍全世界,卻什麼也看不到,但亦有人只是走到對面馬路,就已看到了全世界!這話雖然有點誇大,卻道出了學問的價值。學問裝備人的觀察力與觀念,有了觀念才可觀察得好,沒有觀念﹝所指的可以是知識與學問﹞,那就無從得見了!

 

中一時讀過《學問與遊歷》一文,文中泛論學問與遊歷的關係與二者的比較。當中提到一個讀書人在斗室中「左圖右史,宇宙之大,古今之奇,心與神會,彷彿見之,所謂不出戶庭,知天下事也」!學問大抵就是這個意思。現今資訊科技發達,一部如紙般薄的電腦,就能提供大量資料知識,叫人很容易便能「知天下事」!

 

知識給予我們觀念的裝備,增加我們的透視與觀察力,叫我們看到的世界更加廣闊。我真羡慕智者或明察秋毫之士,能見落葉而知秋。我們應遵從聖經的教訓,不要作糊塗或愚蠢的人,因為只有屬靈的人,才能看透萬事萬物!

 

說到這裡,可能你亦如我一樣,受到激勵去追求學問、學識、學養,叫我們能更有效的讀人、事、物,對現實掌握得更準更真更深,作個更加有用的僕人﹝領袖﹞!

 

就以近日佔中雨傘運動為例,我們完全沒有預料到佔路圍總的微妙發展,八十後的年青人及其反權威性,是我們不甚了解的。這令我重新評估自己,認識到我所知的其實極之有限,叫我驚覺在求知的路上,我還有很遙遠的路要走。但望在我有生之年,作好求學的裝備,令我的事奉可以更好一點。共勉!

 

賦權未能成功的原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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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慶雄

 

權力與安全感

另一方面,下放權力的過程也涉及個人的安全感。如果領袖的成功定義完全來自業績,安全感並不來自個人召命,而是成功經驗,而這經驗又建立在權力的運用。要放手,就是開放自己,接受別人運用你本有的權力,不去過問。可能出現的不安感包括:擔心對方能否達到我的水平;給予工作的同時,又經常出現在則,指指點點;給予太多太仔細的指示,若對方不完全按我的步驟來進行,便覺得對方能力或品格有問題。

舊約聖經中,大衛乃未作王,仍在掃羅麾下時,因戰功彪炳,婦女們說:「掃羅殺死千千,大衛殺死萬萬」。缺乏安全感的掃羅便對大衛動了殺機。這情況在職場多見,在教會也不罕見。當被受權的對方做得比自己好,若是自我形象健康,應可祝福對方,把更重要的責任交給對方。

 

「代溝」

這裡所說的「代溝」可以是成長於兩個不同年代的領袖間的溝通障礙。上一代可以持守著一些原則、文化,並以傳承這些較為抽象及內在的價值觀為己任,在賦權的過程指導下一代一些堅持。但若這些價值理念成為做法,上一代領袖堅持某些做法與程序,甚至服務、產品不變,新一代便無從發揮。

「代溝」也可以是兩種不同管理文化的衝突。賦權代表較多自由空間,拒絕賦權代表較多由上而下的管理與調控。也許由具有豐富經驗的前輩來帶領,可以帶來即時的效益,但社會不斷在變化,某一處境的成功經驗不一定可以複製到另一處境。有時「新手」可以帶來驚喜的成果。

堅持一些做法不是最大的問題,但堅持自己的做法是唯一而拒絕聆聽,才是最大的問題。前文提過,互動溝通才能帶來賦權的成功。因此,「代溝」為賦權帶來的阻礙,就是不願或不能溝通。

 

資源錯配

為何資源錯配也會導致賦權不成功?我們必須明白,賦權的目的不是減輕工作量。賦權的主要目的是培育及擴充人才,容讓有新的發展可能。因此,賦權便是人才資源投入的一部份。決定賦權的幅度時必須計算可以承受的風險,不能承受損失的風險,所投放的資源便不能太多,賦權也一樣。同時,受權者的權限會受到機構整體發展方向,以及讓單位領導人的性格與安全感影響。授權過多與過小,也會影響賦權的成效。

另一方面,人才錯置也是一種資源錯配。如前文所說,若只是用固有崗位來界定工種與權限,這人的表現不好,辭退似乎是唯一選擇。但員工的表現,有時是工種的配對問題。福音機構常面對一個問題:這位員工是個好人,靈命與事奉心志有口皆碑,但卻與工作表現不相稱,滿足不了該崗位的要求,怎麼辦?商業機構的一般選擇相對簡單:辭退。但這位弟兄或姊妹,經過祈禱,尋求屬靈指引,又有牧師支持,甚至有教會奉獻支持來機構事奉,炒不得,怎麼辦?

一個可行的選擇,是轉換工種。在入職時表示在某方面的工作有經驗與能力,但到職後表現不乎理想。又或給予更大權力作決定時經常犯錯,這可能是人才錯置的結果,他被放在不合宜的工種。這也是一種資源錯配,需要立時作出調整。

 

總結

本文的題目是「未能成功」,而不是失敗。我定義短暫的失敗是「未能成功」,即有成功的一天。今日不少教會與機構都出現人才荒,我們可以埋怨沒有人才可選,但沒有人才背後,是否太害怕失敗所致?賦權是解決人才荒的其中一個有效方法。當然,風險是有的,但卻不像突如其來的天災,當你授權對方新的權力範圍時,風險是可預計的。我相信人才發展,是值得投資的項目,必會帶來長遠的收成。耶穌建立門徒的三年就是透過不斷的授權,結果,他們往後所產生的影響力,改變了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