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中的屬靈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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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廸恩

反修例社會運動仍衝擊著整個城市。四十四位來自不同堂會的受訪牧者反映,在紛亂動盪的社會中,每天的生活節奏都紛紛亂亂,既要處理會友沉重的心情,又要抽離應對各方的訴求、會眾的家庭關係、自我的心靈掙扎。在困境中,受訪者更在乎明白上主的心意,想得主的指引,從省察禱告中尋得智慧。不論牧者還是信徒,都在審視靈性如何展現於現實生活中。以下是透過焦點小組所呈現的部份現象 (下文斜體句子直接引自受訪內容):

一、個人靈力辨識(discernment)

在焦點小組的訪問中,不少牧者都分享到這場運動帶來屬靈的反思,特別是對耶穌基督的受苦心志有更深的體會。受訪的牧者不少人都曾對事件感到無力、痛心,然而藉著禱告、退修及靈修導引(spiritual direction)等操練,他們從負面情緒中更新,並從神領受新的啟示。個人認為這種動盪環境是孕育人心的好土壤,用這種聯合禱告叫人尋求神要作甚麼,我們又可以如何配合。

至於信徒方面,不少受訪教牧都認為,這是顯出弟兄姊妹個人靈性和信仰的時候。大部份受訪牧者指出,會友有不同立場,他們按其倫理道德、靈性經驗、信仰認知去表態。部份受訪牧者表示,這場時代運動終究考驗信徒如何從多年的教導和牧養中思索、信守神主權,如何在失望中存盼望,在不滿社會問題中仍感恩、跟意見分歧的人持守愛與恕的態度,常常討神喜悅,省察並更新,在與神與人的關係中常存信、望、愛。

今次事件是教會的「表演時間」(show time),顯出教會過往的教導和弟兄姊妹的靈命有多少根基。

這就是處境的問題。反過來是問我們,我們是甚麼材質的人?其實最重要不是我們是甚麼材質的人,更重要是上帝是一個怎樣的上帝。

二、與異見者相處時焦慮重(spirituality and stress)

大部份受訪牧者都表示,在教會內外都面對關係分裂的壓力。不論在教會、家庭、職場,是初相識還是相交多年的朋友,都有離開群組、取消連結的情況。一連串的杯葛行動,更由文字、語言爭拗升級至消費取向。在濫發資訊、又要凡事求真(fact check)的當下,牧者不能拒收信息,還要適時作回應;面對著要如何回應、何時回應,又要在講道中向不同立場的會眾即時分析及釋經,張力可謂不小。在這種要求有急促應變能力的壓力下,牧者即或能放下急速步伐,選擇靜候神的聲音去面對外在逼迫,仍大感力不從心。但亦有受訪牧者表示,這是一個更好地牧養個別信徒的機會,可跟不同的人禱告同行。

會眾中必定有不同意見和立場,教會會儘量保持中立,希望平衡各方的看法。

三、靈性與工作情感(workplace spirituality)

大部份牧者觀察到信徒的無力感。信徒之間、家人、鄰里的關係也糾纏於黑白正反兩難中。他們對工作前景、生活環境也感到悲觀,擔憂下一代的前途,開始考慮是否應該移民。牧者也面對著勢力的欺壓,被投訴、被「篤灰」(指被投訴包庇異見者)而產生孤單和無奈感。不少受訪者指昔日的神學訓練並沒針對政教、職場智慧、社會分裂等問題作出教導,故此缺乏實戰經驗,無力紓緩自己和會眾在社會爭辯中所受的委屈、侮辱及傷害等情緒。受訪者認為,信徒和牧者確實需要有安靜的時間和心靈,單獨與神相處,但現實是牧者要花很多時間應付堂會工作,根本無時間、空間這樣做。

原來我們過去的神學訓練和牧會的經驗只適用於安逸的環境裡,在面對眼前這種嚴峻境況是很無力的。

弟兄姊妹在facebook上問是否應叫肢體不要講粗言穢語,但作為牧者,我理解他們為何有這樣的表達,那純粹是一種發泄。當然他們可選擇比較溫和的方式,但在這樣的時勢,連牧者的情緒都「爆煲」,我們又可以如何處理這情況呢?

四、由內而外的靈命成長(spiritual formation)

受訪牧者表示,在困境中信徒更多反覆思考禱告是否有用。不論甚麼年紀、從事何種職業,如何將受外在影響而波動的情緒,與內在的靈相隔或相融、將生活與靈修結連、再將靈修中所領受的應用於生活中,這些都是信徒於生活中實踐信心的急切需要。

有受訪牧者認為,同工當務之急是要由內而外更新靈性來事奉。能安靜於主前、被主牧養,才能以主的愛去牧養群羊,在亂世中活出盼望的根基。筆者相信,教牧間若能建立跨堂會的屬靈情誼,結連跨地區、跨時限的互動交流平台,以「僕人敬聽」的專注,在亂世中重尋牧者角色與心腸,必能興起更多接班人。

筆者反思身處容易自義、慣於質疑別人的世代,個人如何在團契、職場、生活中都能作鹽作光?信徒如何辨識某意念是神的心意而不是自己的看法?基督徒在職場為何沒有行神看為正的事?如何可結連資源操練日常靈性、結網同行建立屬靈友誼,彼此尋求神的心意,討神喜悅,傳承祝福?歷代教會都經歷過不同的政治風波,神給人自由意志,可選擇敬畏神,或停留於指罵、種植仇恨的關口;或停止對立,植根於神的信心關係(直向),以至能以神為首,實踐與己、與人(橫向)重建復和關係,在社群中作和平之子。若是自卑禱告、常常尋求(在禱告、敬拜中專心尋求)神的臉,轉離惡行(悔改回轉),神必垂聽並醫治這地,將咒詛轉化為祝福。

 

 

 

「反修例」與教會牧養情況研究系列(十一)

本文同步刊於《時代論壇》(2020.1.3)

要改,但不要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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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明

轉變是要把握機會,乘勢而上,那便事半功倍,然而在籌劃變革時要留心,不要操之過急,以致錯判形勢。若不知道要改變甚麼,又或改革的方法不對,最終只會一事無成。

堂會要改變,首先要了解清楚今天面對的問題是甚麼。正如人生病,就要去看醫生,所謂病向淺中醫,因著不同的理由而拖延,決不是好事。醫生斷症亦很重要,醫生會盡力分清楚病徵和病源,但在堂會,我們有時會將問題的表徵和原因混淆。探究病源確是專業的判斷,所以由富經驗的牧者和領袖來斷症是重要的一步。

為何我們容易混淆表徵和原因呢?因為我們常會先入為主。例如某人經常遲到,我們便會歸咎他有不守時的陋習,也不尊重別人,這種沒有深究原因便下結論的情況經常出現。回到今天堂會的情景,部份堂會近日崇拜的人數和奉獻金額都下跌了,是甚麼原因呢?要處理這問題,應該作何改變?

我們很容易便會説群眾運動是主因,它既令會眾分裂,又影響經濟,所以弟兄姊妹減少了聚會,奉獻自然下跌。這是容易得出的原因,似乎也沒有甚麼不對的地方。但這些原因會否太表面呢?沒錯,關係撕裂、經濟轉差或會令聚會人數和奉獻減少,但哪個才是主因?還是兩者都不是,有更深層次的問題存在呢?

社會局勢不穩無疑有一定程度的影響,然而這不正是人們尋求心靈得安慰和出路的時刻,那麼為何堂會聚會的人數不升反跌呢?也許是堂會未能提供人們所需吧!福音的本質是不會變的,然而在社會上的適切性卻可能落後於形勢。耶穌說:「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他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宣告:被擄的得釋放,失明的得看見,受壓迫的得自由,宣告神悅納人的禧年。」(路4:18-19,和修本)在現今的香港,堂會是否做到耶穌所吩咐的各樣事情呢?若不是,要改變的是甚麼呢?

堂會未能履行應有的使命及滿足會眾的需要或許才是真正的原因。這就是說堂會失去了屬靈的吸引力,令人卻步!若是真的話,以社會的事件作為病因便是錯判。有人認為青年人離開堂會,是因為他們不滿意堂會對社會事件不作回應,但為何他們期望堂會要回應,而堂會沒甚麼回應呢?這不是政治取態的問題,而是屬靈的問題。是堂會有沒有社會公義及社會使命的覺醒,是對福音的詮釋,是實踐對人的價值和尊重的表現。因此堂會若只著重教導年青人要順服、要有信望愛,明白政權的短暫性等等便是不足夠,亦代表堂會沒有深入處理真正的病因!

這不是說不用理會表面的原因,我們仍要處理情緒、仇恨、復和等問題,也要在經濟上幫忙受困擾的會眾,但堂會亦不能輕看聖經的理解及結合現今情景的教導,惟有會眾感受到牧者是與自己同行,聖經是按著正意分解,且和生活有關,他們才會認同堂會,願意更接近基督。

小心分辨真正的問題在哪裡,才能作出有效的改變。那麼堂會應如何改變呢?耶穌說:「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把自己的平安賜給你們;我給你們的,不像世界所給的。你們心裡不要難過,也不要恐懼。」(約14:27,新譯本)願各堂會都得到平安!

面對未來逆境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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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慶雄

暫時仍沒有人可以預計「反修例」運動還會持續多久,但它對整個香港的影響肯定非常深遠,若在未來回看,它在教會史上必定佔重要的一課。而現在就是時候,反思教會領袖如何繼續在逆境中作領導,及如何更新牧養概念與方法的最佳起點。

透過「反修例」與教會牧養影響的研究,清楚反映出教會領袖面對幾方面的問題。

一是對時局不同理解導致嚴重的撕裂,二是過去的裝備及事奉經驗並不足以應對當前的處境。教會領袖如何繼續帶領,確是一大難題。然而,面對不可知的未來,我們其實擁有很多資源。作為屬靈領袖,我們擁有的最基本資源就是永活全能的神、按祂形象被造的你及造就人快速成長的逆境。

近年有不少領導學理論都有觸及在劇變世代中如何有效地領導,如調適性領導(Adaptive Leadership)及複合型調適性領導(Complex Adaptive Leadership)等。相關的理論認為世局是多變的,但領袖可以從劇變的世代中不斷學習與適應,每個經驗,不論是成功或失敗、快樂與痛苦,都是人成長的機會;吸收了經驗,便能面對新的挑戰1

若我們相信神無處不在,包括在我們經歷成功與失敗的歲月中與我們同行,並不斷向我們啟示,我們便有充份理由相信神在幫助我們適應新環境,甚至透過此刻的遭遇向我們說話。如此,我們不斷適應環境改變而調整策略與方法時,便不是漫無目的,而是朝向更合神心意的方向發展。過程中,必有捨棄、學習、更新及建構新的傳統。

從今次「反修例」亂局中,教會吸收了二○一四年雨傘運動的經驗,學習改變便可知一、二。按焦點小組訪談的結論反映,在「反修例」爭議下,沒有遇到太大衝擊的教會,都曾在二○一四年經過或大或小的風波,例如教牧長執間曾因對「佔中」的意見分歧而爭吵,及後有部份成員離開教會。而在今次,不同教會的同工選取了不同回應的方法,如:不在教會內討論政治立場,或訂下不在群組討論時事的共識等等。除了避開敏感、具爭議的話題外,有教會亦鼓勵會友更多關心社會,在資源許可下,在教導上增加社會時事的講座或課程。在這過程中也間接形成了教會的主流觀點,這不一定是政治立場,但至少是對時局某些主流意見。

此外,在過去幾年裡多鼓勵會友進入社區、服侍社區的教會,在面對「應否開放教會」的討論時,也能從較務實的角度去討論,如教會所在地區、樓宇類型是否適合,開放教會的目的是甚麼等等。這都是從經驗中學習,從而成為今次「反修例」風波下,教會沒有受到太大衝擊的原因。

今次調查研究也發現,教牧與會友間的良好屬靈關係是有效的防震網。走在前線的年輕人會體諒同工的難處,不期望他們表達立場。不認同教牧於講道時所表達信息的資深會友,也會正面地回應,甚至笑著說「不認同但不割席」。

若我們繼續向前看,過去以事工主導的教會,是時候改變為以關係主導。推動小組、深化牧養關係、減少純交誼的活動,著重推動活動的過程成為建立人的媒介,或許可以深化彼此的關係,成為可以和而不同的團契。若已因政見而心存芥蒂的,除了「分色牧養」作為權宜之法,避免更深割裂外,更可以找出雙方共同關心的話題或事工,多著重「相同」,少處理「相異」之處;先修補,再談接納與饒恕。

面對未來,有想推動關心中國教會福音需要的同工發現此刻談中國很困難,也有不少牧者懼怕「一國一制」提早來臨。這些懼怕是真實的,亦無人能準確預計未來會怎樣。但若接受神在環境中教導及裝備我們面對未來,我們如今首要做的就是反思今日所學,積極學習及改變。誰知道今日所經驗的,不正是明日面對更大逆境的能力?

其實,不少國家及地區的教會都有面對動盪社會處境的經驗,甚至深刻反思,如中東與中國內地的教會,他們如何走過崎嶇成長路,非常值得香港教會借鏡。所以我們聚焦當前經驗外,也可向其他教會學習。沒有人可以預計未來會怎樣,但如何面對未來則需要在今日開始作出改變。

「反修例」與教會牧養情況研究系列(十)

本文同步刊於《時代論壇》(2019.12.27)

 

 

1. 想進一步了解,可參Nick Obolensky, Complex Adaptive Leadership: Embracing Paradox and Uncertainty (London: Taylor & Francis Ltd., 2014)。中譯:《未來領導力》(北京:人民郵電出版社,2017)。

「反修例運動與教會牧養」問卷調查研究初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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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by Thomas Breher from Pixabay

◎伯特利神學院柏祺城市轉化中心

就近日「反修例」運動帶來的影響,福音證主協會、伯特利神學院柏祺城市轉化中心和領導力培訓學院在二〇一九年九月進行了一項關於「反修例與教會牧養」的質性研究調查。研究以焦點小組形式訪問了四十四位教牧,了解教會現時的處境、同工的個人狀況及教會未來面對的挑戰。

十月中,我們又透過網上問卷調查,了解信徒在是次運動中對教會的回應、他們的期望及個人回應等。此網上問卷是透過神學院、機構和個人網絡發放,為期約兩個星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至廿四日)。總共收到3,781份有效問卷回應。其中,約80%為每週有穩定教會聚會的信徒,約8%為教牧同工,約10%為不穩定參與聚會或離堂會信徒。

參加者背景如下(並不代表實際信徒分佈現況):

今次網上問卷的參加者以民主派居多,而以下的分佈並不代表實際信徒現況。參考九月份《明報》委託中大傳播與民意調查中心進行的民意調查,當時的結果本土派/激進民主派佔15%、溫和民主派佔36%、中間派/無政治傾向佔41%、親中派/建制派佔7%。

基督徒會眾 N=3,485

%

教牧 N=296

%

本土派/激進民主派

555

15.9%

26

8.8%

溫和民主派

2,266

65.0%

201

67.9%

中間派/無政治傾向

396

11.4%

34

11.5%

親中派/建制派

50

1.4%

2

0.7%

不適用

218

6.3%

33

11.1%

**並不代表實際信徒分佈現況

參加者所屬教會宗派以三大宗派(宣道會、浸信會、播道會)較多,共約佔52%。根據建道神學院量性研究組二〇一四年就全港二十大宗派的堂會分佈的報告,三大宗派的堂會數目約佔全港1300多間教會的25%。

所屬教會宗派

基督徒會眾 N=3,485

%

教牧 N=296

%

宣道會

694

19.9%

42

14.2%

浸信會

672

19.3%

61

20.6%

播道會

436

12.5%

36

12.2%

中華基督教會

225

6.5%

25

8.4%

信義宗

173

5.0%

18

6.1%

五旬宗

131

3.8%

4

1.4%

循道衛理

95

2.7%

8

2.7%

其他宗派

1059

30.4%

102

34.5%

**並不代表實際信徒分佈現況

此問卷的參加者以年輕的信徒較多,49歲以下佔約77%。參考香港教會更新運動的二〇一四年教會普查,15-44歲參與教會聚會的信徒約佔40%。

 年齡

基督徒會眾 N=3,485

%

教牧 N=296

%

18-29

890

25.5%

29

9.8%

30-39

901

25.9%

78

26.4%

40-49

893

25.6%

85

28.7%

50-59

636

18.2%

88

29.7%

60 歲以上

165

4.7%

16

5.4%

**並不代表實際信徒分佈現況

研究結果(一):受訪者所屬教會就事件的回應

在有效的回應中,有參與教會聚會的基督徒及教牧表示,所屬教會就事件的最常回應是舉辦祈禱會、在團契小組中就事件討論和分享、在講道中提及或教導信徒如何回應。而教牧填寫教會的回應大致比信徒填寫的為多。

平均值
(1:從不 > 4:經常)
有參與教會聚會的基督徒 N=3,398 教牧 N=296 教牧比會眾數據上顯著較高
舉行祈禱會

2.94

3.01

在團契小組中就事件討論和分享

2.86

2.96

在講道中提及或教導信徒如何回應

2.80

2.91

經歷不同程度的分裂
(如退出whatsapp群組)

2.51

2.65

提供輔導服務

2.43

2.61

弟兄姊妹離開堂會/停止參與聚會

2.38

2.34

教牧親身前往集會或遊行現場

2.33

2.68

撰寫牧函、分享牧函

2.19

2.21

約見不同立場弟兄姊妹面談

2.00

2.48

安排講座或與信徒一起參與講座

1.87

1.98

在遊行或示威期間開放堂會作休息站

1.67

1.61


研究結果(二):受訪者對所屬教會的期望

除了觀察信徒所屬教會的回應,我們亦在問卷中嘗試了解受訪者對所屬教會的期望。就今次問卷結果所顯示,受訪基督徒和教牧同樣最期望教會舉行祈禱會和提供輔導服務。而受訪基督徒在其中三項的期望比教牧顯著較高。

平均值
(1:非常不同意 > 4:非常同意)

受訪基督徒 N=3,485

教牧
N=296

會眾比教牧數據上
顯著較高

舉行祈禱會

3.46

3.38

提供輔導服務

3.41

3.36

在講道中提及或教導信徒如何回應

3.30

3.22

在團契小組中就事件討論和分享

3.29

3.23

撰寫牧函、分享牧函

3.28

3.21

約見不同場弟兄姊妹面談

3.28

3.29

安排講座或與信徒一起參與講座

3.27

3.21

在遊行或示威期間開放堂會作休息站

3.27

3.07

教牧親身前往集會或遊行現場

3.17

3.16

不做任何事

1.32

1.39

就受訪者對所屬教會的回應與期望回應的落差,以下幾項是落差最大的幾項回應:

最大落差

有參與教會聚會的基督徒
N=3,398

教牧
N=296

Top 1

在遊行或示威期間開放堂會作休息站

Top 2

安排講座或與信徒一起參與講座

Top 3

約見不同立場弟兄姊妹面談

撰寫牧函、分享牧函


研究結果(三):受訪者對所屬教會回應的滿意程度

在問卷中,我們邀請受訪者就過去幾個月他們所屬教會的回應,填寫滿意程度。我們希望藉此了解和量度受訪者認為所屬教會在「反修例」事件中的回應是否足夠:

1=十分不滿意
10=十分滿意

有參與教會聚會的基督徒
N=3,398

教牧
N=296

兩組之間數據上沒有顯著分別
滿意程度

5.54

5.69


研究結果(四):受訪者的個人回應

除了堂會的回應和期望,問卷亦問到弟兄姊妹在個人層面上對「反修例」事件的回應。當中祈禱是受訪者最常用向上的(對上帝)回應方式,而參與聯署則是橫向(社區層面)最常用的回應方式。當中教牧在向上的表達,以及參與講座的數據都顯著較高。

平均值(1:從不 > 4:經常)

受訪基督徒 N=3,485

教牧
N=296

教牧比會眾數據上顯著較高 ✔
禱告 向上的表達

3.53

3.73

聖經中尋求神的心意

3.05

3.43

基督教靜觀/默想

2.65

2.97

參與祈禱會

2.55

3.30

參與聯署 橫向的表達

3.13

3.02

參與集會/遊行

2.85

2.86

參與講座

2.11

2.42


結果初步分析

我們就以上的問卷調查結果做了初步的分析,發現在受訪者個人表達方式上,愈多參與集會/遊行及聯署的,能預測到對教會滿意程度較低,及對教會的期望較高。相反,愈多參與祈禱會,則預測到對教會滿意程度愈高,及對教會期望較低。

而在教會回應的層面上,教會愈多在講道中提及或教導信徒如何回應、提供輔導服務及教牧親身前往集會或遊行現場,能預測到對教會滿意程度愈高。

就年齡組別上的分別,18-39歲受訪者都對教會期望較高,他們橫向的表達(如參與聯署、講座、集會/遊行等)亦比其他年齡組別高。而50歲以上的受訪者則在向上的表達(如禱告、在聖經中尋求神的心意等)較其他年齡組別高。

此外,填寫自己為「本土派/激進/溫和民主派」的受訪者在對教會的期望都較其他組別高。「中間派/無政治傾向」則對教會滿意程度較高,而「本土派/激進民主派」對教會滿意程度較低。

總結

從上述研究結果可見,不少香港教會在今次「反修例」運動的歷程中,都有一定程度的回應。特別值得注意是舉行祈禱會不單是教會最常的回應,亦是受訪基督徒和教牧最期望教會的回應。而在教會回應中,「在講道中提及或教導信徒如何回應」是最能預測到較高的滿意程度。

今次問卷使用雪球抽樣法(snowball sampling),結果參加者由較多民主派和年輕的信徒組成,可能未能反映具代表性的教會實況,這是今次研究的限制。可是,我們希望此研究能幫助肢體對教會和信徒在這段時間的經歷有更多了解。我們希望在短期內有更深入的分析,特別就不同年齡和政見組別作更詳盡的報告,同時亦對比早前焦點小組研究結果作探討和回應。

在城市前景未明及教會不同的分歧和分裂下,盼望教會和肢體一同互相學習、了解和同行,倚靠上帝的帶領,一同在這動盪的時代中站穩,作福音和盼望的見證。

 

 

「反修例」與教會牧養情況研究系列(九)

本文同步刊於《時代論壇》(2019.12.20)

 

轉變,是要把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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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by Gerd Altmann from Pixabay

◎劉忠明

我們常說要改變很難,每當希望推行某些變革,總會遇到阻力,不是會眾不願意參與,便是無法堅持下去。傳統變革管理的智慧是把握機會,乘勢出撃,這樣便水到渠成,也較易持續下去。也許今天的堂會要學習把握眼前的機會更新堂會!

若檢視今天香港的情況,教會究竟希望做些甚麼?很多人都說當前急務是牧養青少年、使弟兄姊妹復和;也有人說聖經教導雖是長遠的任務,但亦應由今天開始準備了。無論是哪種事工,首先要問的,是這些是否教會和會眾的迫切需要?現在是否適合的時機去做?如何有效地執行反是較次要的問題。

今天的年青人,思想、行為明顯跟數代前的年青人有顯著分別,們對社會變革有一定的訴求。而不同堂會內的年青人心態也不盡相同,但整體而言,他們希望自己的聲音能被聽見、公義能彰顯,更重要的,他們希望信仰不是只在心中和嘴巴上,而是能夠活出來的!這種訴求跟耶穌所期望的「門徒」特質有何分別?耶穌同樣期望信徒能活出信仰,在不同的環境下見證祂的愛和公義,所以現今正是教導青年人學做門徒的好機會!牧者長執應把握眼前機會,切實地推動門徒訓練,一同學習聖經有關活在大時代的教導。老實說,若不是社會動盪,年青人又怎麼會這樣認真思考信仰,考慮接受「埋身」的聖經教導呢?

教會內存在異見不再陌生,只是有些會眾不想公開宣示自己的立場,即或不同意其他人的看法,亦只會保持緘默;而較激烈的,雖不至於作出對立的行動,但言談間有一定的張力。有些家庭也有類似情況,父母子女意見不同,縱然沒有衝突,但亦存在隔膜。各種環境因素都顯示出我們要疏理自己的情緒、解決衝突,這也正是教牧牧養的好時機。個人輔導、小組分享、處理不同意見都是立即可做的;當然也不要忽略以家庭為本的牧養。

有效的變革管理,關鍵在於順勢而行,儘量避開阻力,針對大家的需要,因著目標正確,成功變革的機會必然大增。但更重要的,是領袖不要只懂高高在上,空談理想和信心,而是要與大家同行,渡過這段混亂、沮喪的日子,這才是貼地的牧養。請記住這種機會可能稍縱即逝,牧者要好好把握,否則便失去牧養和教導的黃金機會!

逆境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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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by Razmik Badalyan from Pixabay

◎呂慶雄

在這段時間,香港教會面對極為嚴峻的挑戰,是這一代教會領袖從未遇過的挑戰。當每日內心都交織著憤怒、無奈,甚至沮喪,又要面對不同立場的家人、同工、長執與會友,就會發現過去的訓練與經驗,無助面對當前的處境。

更大的問題是講道,不論有沒有立場,都會受批評,甚至有不滿者會即場對質或離席。要講安慰與盼望的信息嗎?一周、兩周還可以,但持續半年的躁動不安,有同工感到無道可講。

執筆時正身處中東,正好向當地的教會領袖學習逆境領導。以色列、巴勒斯坦、敘利亞、伊拉克、黎巴嫩與埃及的教會,經過二千年的內憂外患,信仰代代相傳,他們各有獨特的生存與發展智慧。

由內而外

 香港的教牧同工在焦點小組分享時,都不約而同表示感到身心俱疲,需要停下來,退到神的面前安靜。但再進一步分享時,卻表示抽不出時間。似乎,大部份同工都知道退修的重要性,但卻不能忍心關掉電話,或抽身放一日半日假,因為這顯得太奢侈了。就算有機會暫離工作,心裡仍放不下身處衝突前線的會友,或立場不同者那些頂撞的言詞。

要有效貼地帶領,必須先懂得離地

 埃及教會包括科普特(Coptic)東正教及新教,在2011年,正處於革命的風眼中。當穆斯林兄弟會上場後,大規模收緊教會的活動空間,甚至要關閉全國教堂。平日的屬靈操練,便成了教會面對逆境的內在力量。埃及教會是修道主義的發源地,而修道傳統的出現,部份原因是回應當時社會的黑暗,避世是為了入世。除了新教強調的讀經祈禱外,平日與屬靈導師的溝通學習,是科普特教會的領導培育方法。師徒關係式學習是二千年來的傳統,由信徒到領袖無一例外。對聖經的認識,並不停留在理論層面,而是反覆思想,如何在生活當中,應用神的話語;面對逆境時,縱然會迷惘,但卻不至於絕望。

當整個社會都感到迷茫,沒有任何專家可以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案時,暫別時局,回歸內心,與神的親密交往,領受從上而來的觀點與視野,不必是驚天動地的異象宣言,或許可以重新為領導方向定位。領導技巧固然重要,但基督教的領導觀是由內而外的領導。怎樣的人便有怎樣的領導果效,內在生命如何,判斷力也如何。對時局的回應是人云亦云,還是準確應對處境的根本需要,取決於你對神的聲音有多敏銳。

祈禱不是程序,也不是無法可施時的無奈選擇,而是由內而外領導的首要行動。近月網上有不少牧長回應過這問題:祈禱還有用嗎?我們知道祈禱不是「用」的,而是與父神對話的關係。埃及教會領袖都認同,祈禱能讓他們看到神在掌管歷史——2011年11月11日,數以萬計的信徒響應呼籲,在垃圾山教會同心守望。不久之後,穆斯林兄弟會便倒台了。

調整角度

我們心裡受困,因感到神在沉默,也看不到我們期待的出路。大多數人思考的角度是線性的,是邏輯的,掌握了一定的資訊,分析判斷後,便作出結論。感到不合理,可能是不合心中的結論。對教會和對神失望,因為目前的「結果」不是我們預期的。

是次研究所得,在社會運動上走得越前,對教會越不滿。反而立場偏向中間的信徒,對教會的回應感到滿意。也有認為,回到教會只想聽聖經,得安慰,對於社會時局,平時聽得多、看得多,回到教會只想清靜。

有甚麼立場便有甚麼期望

近年,社會上不同立場者的對立,形成了兩極化的思維及資訊群。由於情緒主導了判斷,各人按自己的立場,選取資訊來源,並且深信對方在發放假資訊。在真假資訊難分下,已很難作判斷,而發放對立資訊的又是老朋友,好會友,該如何反駁呢?爭議後,最可能出現的結果是割席,而不是說服對方。

在教會內,與異見者溝通時,與其想改變對方立場,倒不如調整看人看事的角度。多年來建立的牧養關係,是信任的基礎,對方會期望你能不帶批判地聆聽,我們就需要避免太快把異見者妖魔化,把不同立場道德化。聆聽過程中,要了解對方最關心的人與事,尋索對方心中的善與美,而不是對時局的不同觀點。

多年來,屬於社會少數的阿拉伯基督徒,選擇聚焦於可改變的範圍,而不是對著伯利恆的隔離牆哀嘆。對他們來說,改變以色列政府,幾近不可能,但改變鄰舍免於恐懼與仇恨,卻是日常可實踐的使命。

轉向留心人的善與美,可以改變的微小事情,並不是消極的逃避,而是看到神在意我們「成為」(becoming)怎樣的一個人。社會運動是一種歷練。不論你站在最前線,或只是留心時局對你的影響,若能謙卑下來,不是問神我可以做甚麼,而是我可以學會甚麼。也許,神會讓你變得更成熟,由偏向功能性的做事(doing),轉向看重如何成就神的旨意。近日,當環視四周身處峰煙之地的人民,我們會多了一份同理心。對於未來,或會變好,或會變壞,沒有人可以預計。但現在的準備,卻可以成為應對更惡劣環境的裝備。

約書亞的啟廸

約書亞接棒後,成為新一代以色列民族領袖,他面對的是全新的環境。摩西留下的律法,固然是最重要的管治法典,但敵人如何、戰爭方式如何,以及如何分地等具體行動,卻沒有先例。因此,神不斷鼓勵約書亞,要「剛強壯膽」,神同行的應許,便是最大的保障。

逆境領導,可以理解為環境轉變帶給領袖的新挑戰,讓領袖可以更新突破。同時,也可以理解為逆轉環境困局的領導。當人看不到出路時,屬靈領袖仍帶著盼望,在困局中仰望掌管萬有的神,預備走那更艱難的前路,深信祂必並肩同行。

 

同步刊登於《城市心》第19期(Dec 2019)

二〇四七:是教會大限?是大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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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by Free-Photos from Pixabay

◎普京

「二〇四七」被視為香港一國兩制的大限。1在「反修例運動」過程中,福音證主協會與伯特利神學院柏祺城市轉化中心聯合舉行了焦點小組,訪問多位牧者,以了解他們在牧養上的挑戰。在訪問過程中牧者談到二〇四七的問題,並提出一些值得關注的重點。本文嘗試將這些重點羅列(下文斜體句子直接引自受訪內容)。

醒覺二〇四七的重要性:在現時動盪的局面中,教牧並沒有假報平安2,反而誠實地面對教會的「平行時空」(意思是指教會不知道社會外面發生的事)。他們坦言面對反修例事件,肢體都感到不同程度的懼怕,但也令弟兄姊妹的社關意識增強了。受訪教牧也醒覺香港的局勢已發展到難以回頭的地步,並認為未來廿多年可能會有更多事發生,但自己和信徒都未準備好。雖然有這些重要的醒覺,但訪談內容並未有太多提及「一國兩制」這重要詞彙,反而主要圍繞著教會將面臨的壓迫。

不論年輕人,我也們二〇四七們的教會會是怎樣?二〇四七你扮演著甚麼角色?我們的崇拜會會一開始要先唱國歌?類似情況大家都沒有想像過?

醒覺到政教的複:牧者更深地醒覺現時聖經的教導對回應社會議題存著限制。一方面因牧者面對社會議題,不太知道該如何回應、定位;另一方面他們發現曾流行的WWJD3有自圓其說的本質;第三是社會議題涉及多層並複雜的政治、經濟、社會與教會之間的關係。受訪教牧反思到信仰並不只是決志信耶穌、傳福音、做些服務那麼簡單;對信徒來說,看重的不是單單講聖經道理,而是與弱者同行。4教牧也觀察到今次事件凝聚了肢體去參與大時代的神學反思,包括重整福音、使命、教會等含義,拉闊及強化了不同信仰的觀念,以回應社會公義等問題。同時,教牧警覺到「守舊」的教會像站在十字路口,二〇一四年的「佔中」事件已令大批年輕人離開教會,若今天教會仍然一成不變,未能持續牧養弟兄姊妹,使他們能有靈力參與和服侍社會的話,可能連成年人都會離開教會。不少受訪教牧都提到,香港教會須向中國教會學習,如何面對政治壓力、不公義的社會、規管、打壓及敵視。

醒覺到範式的轉變以改教會的牧養第一,受訪牧者深知信徒中有不同的需求,有要參與社關政治的,也有不要參與的,這兩者須互相包容。第二,要打破派別觀念,受訪教牧有按需要,加入不同的社交媒體或群體,並向不同立場的信徒,提供不同的牧養,整體配合像肢體、又像靈裡的分工。第三,他們認為要強調使命多於堂會、追求關係多於模式、建立地區網絡多於宗派。第四,在一個變化中的社會,教會也要不斷更新變化;如面對一九九七,教牧無論選擇去或留,仍堅持牧養更新的使命。面對二〇四七,筆者發現教牧們雖有失望,卻仍努力尋找牧養教會的新方向,這新方向與大衛博殊(David Bosch)所倡導的普世教會(ecumenical church)及宣教神學範式轉變(paradigm shifts)的觀念有很多可溝通之處。5

我仍然覺得教會應該堅守牧養崗位,去牧養這群留低有異象基督徒。專業、有學識、有反思、又願意犧牲。這正正是他們面對自己生命時刻,教會更加需要專注牧養幫助弟兄姊妹靈性成長。

看到撕裂下的祝福:在「很攰」、「很拉緊」、「心力沉重」、「要不停思考」、「好困擾」的壓力下,受訪教牧看到很多亮光。他們看到信徒對信仰較以前認真、看到一群高質素的香港人捨己為人、見到人性在仇恨和險境中展現,也見到人對屬靈事物的醒覺。在眾多教會撕裂的消息中,有牧者體驗到若在真理中站穏,不同政治立場是可以有效地溝通,加深雙方的理解!這些個別牧者的經驗,是否可成為教會和而不同的起點,進而服侍社群、祝福社會,6藉此蒙福、延福及令萬民得福?7

由「佔中」到「反修例」,被訪牧者醒覺到二〇四七的重要性、政教的複雜性、範式的轉變和撕裂下的祝福。他們在壓力中仍舊持守道德感召和屬靈勇氣,並不止於提出問題,更是反省二〇四七,8從中發現要重整、拉闊、強化信仰和神學,堅持使命,培養弟兄姊妹帶著靈力服侍世人。在討論過程中,牧者探索普世教會及範式轉變的一些方向,其實是在建造神學。然而,無論我們喜歡與否,這些神學討論是不能忽略一國兩制的處境的。與西方神學不同,香港能有多少真理空間與政治溝通、有多少政治空間給真理發揮,這正是我們在二〇四七年前可合力開創的。9耶穌說:「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太五10)祝福香港教會能以信望愛走下去。

 

 

 

「反修例」與教會牧養情況研究系列(八)

本文同步刊於《時代論壇》(2019.12.13)

 


1. 一國兩制是鄧小平於一九八二年提出,解決當年香港與領土問題,並承諾五十年不變。然而,「一九九七年主權意義上的領土復歸,並未能解決香港在後殖民地時期政治生活中浮現出來的新舊問題。這些有待回答和解決的問題,構成了一九九七年後至今、甚至直至二〇四七年之前香港管治所面臨和需要處理的主要挑戰。」(閰小駿:《香港治與亂:2047的政治想像》〔香港:三聯,2015〕,頁29。)
2. 參考耶利米書談及貪婪虛謊的先知和祭司,輕忽地醫治上帝百姓的損傷,說平安了!平安了!其實沒有平安。(耶六14,八11)
3. WWJD是“What Will Jesus Do”的簡稱。過去曾成為福音派信徒很流行解決問題的方法。
4. 法蘭西斯(St. Francis of Assisi)的話:「常常傳道,必要時使用語言。」(Preach the Gospel at all times. When necessary, use words.)聖經中如:太五3-11;路十一28;約十三17,十四21、23、24;徒廿35;約壹二3-6,五2-3;啟一3,廿二7;詩一2,一一九60,一二八1;箴廿7等等。無論舊約或新約都充滿這簡單的要求。
5. David Bosch, Transforming Mission: Paradigm Shifts in Theology of Mission (New York: Orbis Books, 1991), p. 385.
6. 信徒間的撕裂很難為主作見證;相反,若持不同政見仍能和平共處、互相祝福,這見證肯定有影響力。「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十三34-35)
7. 叔紀田:《福境重尋:延福萬族的聖經基礎》(香港:大使命中心),2012。
8. 李志輝:〈預備步入深秋,建立受苦心志〉,《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9年11月15日,載於https://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160265&Pid=104&Version=0&Cid=2243&Charset=big5_hkscs
9. 徐濟時:《一國兩制圓宗局:福音派之處境神學與政教關係》(香港:爾時代,2018),頁231。